第七章结束了(15/17)

阅读: 作者:admin   发表于 2020-06-04 08:38

  房门徐徐地被推开了,只见一人左手紧揪着他胸前的衣物,右手拿着随身电话听着,就立于门外犹豫着是否要迈入这房中。她眼中盈满了惊惧不安,张望了这不掀开窗帘的房间好一会儿,目光已落在睡床上的一个黑色纸盒上。“你究竟是谁?你为什么会在诸家?你怎么知道那些事的……你……你在哪?你出来啊!”听这声音,显然的来者是位女士。她抿着下唇终于来到床边,一伸手已将那黑色盒子取来徐徐将它的盖子掀开。她颤抖着手从黑色盒子取出了一纸,默念了一遍后她已惊惶失措地将盒子与纸张扔开,一脸慌乱地环视了着卧房一眼,对随身电话叫道:“你出来!你给我出来!把那光碟还给我!把那光碟还给!你究竟想干什么?你现身啊!你现身啊!”“这算什么?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别肯毁去那光碟!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现身啊!你出来啊!……我求求你出来好吗?只要你肯毁去那光碟,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你要什么我都尽全力满足你……你究竟要的是什么?你要钱是吗?你要多少,你说啊!你说啊~”她的话语声愈来愈弱,将随身电话搁在床角,忍受不住那沉寂已坐在床边掩面嘘唏。‘贱货,要是我告诉你那光碟在这房间内……你会怎么办?’随身电话传来淡漠且有些虚弱的话语声,掩面的她倏地抬起头将床角的随身电话抢了过来。‘贱货,我就给你指点……光碟在床上!’闻言,她倏地将随身电话扔到一旁,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开始在床上摸索着,焦急地嘀咕说:“光碟……光碟在哪?光碟在哪?”“你把光碟藏在床上吗?你确定那光碟在毅仁手中吗?要是他真的得到了那光碟,为什么他不向怡芯告发我?你真的确定是在床上吗?”她口中喋喋不休却在枕头下摸出了一片光碟,她禁不住喜悦已兴奋地叫道:“找到了!我找到了!哈哈~是它对吗?就是它对吗!?”‘可惜你没机会确定它是不是了!就因为你的诺言……只要将光碟还给你,你什么都给我的诺言……’那声音顿了顿,旋即说道:‘贱人,你给我听着!我要你的命!深幽冥界中的恶鬼饥饿的等待吞噬你的生命,饮用你污浊的血,毁灭你那不洁的灵魂。诸家就是你的坟墓!’“砰”一声巨响,天花板蓦然迸裂,碎片瓦片飞坠下来。大惊失色的她仰首一望,只见一个与床一般大小的黑板已砸了下来。一声惨叫后,一切又恢复了沉寂。屋顶破了一个大窟窿让日光照亮了这原先阴暗的房中……被黑板压着的她已在无声息了,只有殷红的血被床逐一吸收……不知过了多久,床单被染红了,也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这床头的电子闹钟响起来了,那电子闹钟的荧幕上显示着:‘五月二十七日-上午十一时二十六分三十一秒’。※※※※※※胡警官与陈万屡屡相劝,但英五还是固执的来了。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出警车,一路上将预见的一切回忆了一遍,英五不禁开始打量眼前的这一董建筑-独立式单层豪宅。“胡警官、万,你们看见那棵长得茂盛的大树吗?”英五遥指着诸家旁的一株大树,不待两人回答,他已勉强地打起精神道:“在那株大树下就是凶案地点了。死者应该是简仪,死亡时间是上午十一时至十一时十五分之间……”胡警官点了点头,指挥着警员封锁诸家,同时遣人进入探查,陈万已走到英五身边扶着他,一脸担忧道:“鹦鹉,我留下来陪你好了。我们还是别进去比较好……我不希望在看到你捂着口鼻双眼发直的可怕模样!更不希望你将来……”陈万脑海不时回荡着馨萍所说的话,正想对他说却被英五抢了话头。“将来怎么样等到了那个将来在说吧!……胡警官,你不进去吗?”英五低声对陈万说了声,旋即向胡警官提出疑问。只见胡警官深吸了口气,环视着这独立式住宅区的路口,答道:“我等黄尸怪来在进……”话未说完,一辆车子已倏地驶来了!真是说黄朋,黄朋就到。只见黄朋匆匆开门下车,也不关上车门已单肩背着一个背包,相似急于远足的青年,一脸欣喜地快步走来,问胡警官道:“怎么了?又要我来收尸了?这次是什么样的尸体?又是女的吗?司徒彦不是在医院吗?怎么可能在来这里奸杀人啊?”看着他有些兴奋的面容,胡警官毫不理会他提及的一些无关痛痒的问话,只是苦笑以对道:“你打算以这种态度去面对死者吗?你看起来未免也太兴奋了吧?像似去远足游玩似的!难道见尸真能让人兴奋吗?有人死了就能让人那么兴奋吗?……你真是个变态!或许你应该找精神病医生检查一下你是否有什么精神病比较好。”话毕,胡警官不待黄朋答话已转身大步走去,而黄朋朝英五与陈万含笑着点头,打了个招呼后已尾随去了。瞧着两人进入诸家的背影,陈万回头看了英五一眼,脑中依旧是馨萍的叮嘱,于是劝道:“鹦鹉,你看起来真的很疲倦,还是先回医院休息吧!这里有什么消息,我会在第一时间内告诉你的。”“不!我一点也不疲倦……我们到那树下去。”英五深吸了口气,睁大着自己的双眼说。“鹦鹉……”陈万还要再劝却被英五的目光止住了。拗不过英五,陈万无奈地扶着他徐徐朝那大树走去,皱眉道:“鹦鹉……你应该为自己的将来想想啊!经过此事后你就别在胡思乱想了,还是好好的休养身体吧。”英五偷眼睨了陈万一眼,感觉着眼前的陈万与往常的他不同之处新闻资讯,但却没有一语道破新闻资讯,只是暗自猜测:“万究竟是怎么了?他曾几何时那么罗嗦过?他又知道了什么?”静静地望着那捆在树腰的数圈的铁索新闻资讯,英五挣开了陈万扶住的手,徐徐走到树旁将断了的铁索拿了起来,觑见了地上一枚让自己感到刺眼的东西,于是便把它捡了起来,收入裤袋中。看着那铁索,抚摸着那铁索平滑的切口,旋即眺望了茂密叶枝间的数个黑点,英五恍然大悟道:“万,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这房间的屋顶会破一个大窟窿了!”只听“唰”了一声轻响,一名警员已将窗帘拉到一旁去了。透过透明的落地窗探看着房内的一片狼藉,陈万深深吸了口气略感不适已转过身去。阳光从屋顶破陋处照射进来正好就照在那暗绿色的板上,白色的床单早已染成了红色,稀疏可闻见房内警员们走动不时踩到碎瓦所发出的脆响。英五嘴角泛着一丝苦笑道:“为什么还是来迟了呢?我这预知能力难道就不能救人吗?要是它早一些显现,那简仪不就不必死了吗?”面对着树身,背对着房间的陈万侧视着英五道:“因为那是注定的!天早已注定简仪今日非死不可,你又何必自苦自责,怨自己的预知来迟呢?难道你忘了你闻到血腥的痛苦吗?难道你还继续着这样的日子吗?”“天下间那一个蓄意杀人的手段会不狠辣的?难道你想凭你的预知能力去救天下间可能成为凶徒目标的人吗?难道你还想继续闻着那些令人作呕的味道吗?难道你还想继续看同一个人在你的眼前死第二次吗?”顿了顿,陈万见英五脸上毫无表情,于是接道:“鹦鹉,我们现在就走吧!”“为什么?”英五蓦地转过头来注视着他,眼中绽放着怀疑与迷惑道:“万,你知道你今天变了吗?从离开医院前你劝我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你似乎知道些什么了。而且一定是关于我的事!”“你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吗?你究竟听说了什么关于我却连我自身也不知道的事呢?又是什么人让你对我的态度有所改变了呢?”一阵默然,只听落地窗被打开之声,英五已缓缓朝房间走近。“喔!凶手真是处心积虑喔!”黄朋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已开始认真工作起来了。只见他仰首探看了房上的打窟窿,旋即开始探视着落在床上的暗绿色木板。胡警官示意将那暗绿色木板搬走,待四名身材魁梧的警员的手才触到那暗绿色木板的一角,蹲在床边探视的黄朋已急叫道:“使不得!搬不得!”叫着,黄朋已皱眉站了起来,对一脸迷惑的胡警官道:“老杰,你可看清楚了!这板可是被钉满了长钉的!要是被你这四名警员搬起来,恐怕看不见尸体在床上而是在木板上了!”“你的意思是说……尸体早已被钉在这板上了?”胡警官难以置信地一问,却见黄朋肯定地点了点头,说道:“看来那些长钉早已刺入他身体深处了,恐怕早已面目全非了!试问你还能差出些什么来?”“但至少我能肯定她就是简仪。”英五徐徐踏入房内,盯着那暗绿色的木板道:“而她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取回她与司徒彦苟合的那片光碟!”闻言的黄朋一脸疑云,胡警官毫不让他有发言的时间,已皱眉道:“那这木板从高处掉下又怎么可能砸破屋顶的屋瓦与天花板呢?凶手又出于什么理由杀了简仪呢?简仪并非凶徒的情敌,除非诸怡盈是女同……要么就是简仪有问题!而她则顺理成章的成为凶手的情敌之一了!否则凶手不该有杀她的理由,只因为她与诸怡盈应该是毫无关?的!”“这屋顶和天花板早已被凶手动过手脚了。”只见进来的陈万已单膝跪于被染红的床边,随手便抓起了一把瓦碎片、天花板碎片与一把干草枯枝。陈万徐徐地站了起来,眼中透着睿智的锋芒,毅然道:“这些屋瓦碎片是凶手事先砸碎了然后布置于早已被剥薄天花板之上的!”说着,陈万将捡起的薄木片递给胡警官,然后拈着枯树枝,说道:“以前猎人挖坑布陷井后,不是会在那陷井上以树枝杂草和一些沙子,好让猎物不察而坠入其中吗?只要他在将屋顶上的屋瓦取下然后铺上枯树枝在加上一些碎瓦……如此一来,这钉板不就能顺利砸进来了吗?”“这满是长钉的木板必是凶手预先准备好的,他在外头的树上布置了许多滑轮。这样,他的凶器就能被拉上茂密的树上而不易被人发现!要是将固定这凶器于树上的铁索被切断,这凶器一瞬间就从外头那么高的树上坠下来……撞破了屋顶薄弱的那一层然后又砸破了薄薄的天花板,接着就将简仪钉死于床上……”陈万随手将自己一把抓来的碎片、枯树枝与薄木片撒向一旁,旋即拍了拍手确定手中再无尘土,便道:“这样,胡警官你的第一个问题就解决了!然而第二个就是破案关键了……可惜这里是新开发出来的独立式住宅区,而诸家则是这里的第一户人家。否则那么高的树上,又某某物掉下来应该会被人看见的。即使没见着也应该听见声音……”“没有可以提供线索的证人,奸杀案真凶也因为奸杀诸怡盈小姐而招徕杀身之祸了……现在没有嫌犯、没有证物又没有线索,或许一起又一起的匿名信杀人案就要这样子结束吧?”陈万深深地吸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谁说已经没有嫌犯了?”所有人的目光朝声音传来处聚去,只见英五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本日记簿。凑近一看,胡警官不禁皱眉对英五道:“这不就是普通的日记簿吗?”英五摇了摇头,指着日记簿封面被剪切过所遗下的痕迹,对众人说道:“这日记簿的封面被剪过了!看这遗漏处,以前这日记簿的封面该是张照片吧……”“我突然有个奇怪的想法……请胡警官拿出警方在冯渊家中搜到的匿名信,马上与这日记簿内的字迹比对……要是吻合,那胡警官就请到医院去将那人逮捕吧!”话毕,英五把日记簿递给了胡警官,对陈万道:“万,我要回医院了。”陈万只是点了点头已凑了到英五身边, 浙江快乐12投注网站一手扶着他徐徐走出房间。却听胡警官叫道:“英五, 浙江快乐12开奖网你把话说清楚!现在完全没有线索的情况下, 浙江快乐12开奖网站你又怎么猜测凶手是谁?照你这么说, 江西11选5这日记簿的主人就是杀害冯渊、司徒彦和简仪的真凶……”英五缓缓地点头,回首淡然对胡警官道:“在这种情况下,只能在诸家人身上动脑筋了!因为除了诸怡盈小姐前情人有杀人动机外,就只有诸家人了!而他的杀人动机却与我们以前预测的一样,是为了报复!但不是为爱情报复,而是为至亲报复!”“简仪和诸怡芯小姐是什么关系?”英五蓦地提出问题,胡警官面对英五的明知故问不禁微微一愣,答道:“他们是属下与上司的关系啊……”“那就是了……出于不想让已被玷污的人留在诸家的环境内,或许他也可能出于维护家族名誉而杀人吧?又或许还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原因……”英五喃喃嘀咕了片刻,望了那房间一眼,接道:“胡警官,这房间是谁的就在那人身上伤脑筋吧!”“你说的是朱毅仁!”不理会胡警官难以置信的叫声,英五向陈万示意可以走了,于是在陈万的扶住缓缓离去。回首看着那渐渐远去的树,英五深吸了口清新空气抒解胸口郁闷,觑着天上千姿百态的云,不禁道:“万,你看云多奇妙啊!虽然它们的形状天天都不一样,但人还不只管叫它‘云’吗?”“英五,你就别在胡思乱想了。回到医院后就好好休息吧!待有什么新消息我在告诉你好了。”陈万把英五扶上了车,回首看着那独立式单层大屋,若有所思道:“朱毅仁就是凶手,对吗?”“就等我们抵达医院,抵达四一零四号病房,你脑海里的问号就能获得解答了!”待陈万坐进来并关上车门后,英五脑海里回忆着刚才所见的一切,嘴角泛着令陈万迷惑的笑意,对驾驶车子的警员道:“麻烦您了……请送我回医院,谢谢!”胡警官早在英五陈万未踏出诸家就已将那日记簿交给了一位警员去执行新任务,迟迟未得到回音使他有些焦急地在房中走来走去。“老杰,你觉得那英五的话可以相信吗?”收拾了尸体,黄朋脱去了手套便望了焦急地握着随身电话的胡警官一眼说:“我觉得那个叫陈万的年轻人说得很好,而那个英五却有些闪烁其辞,给我一种卖关子的感觉。他拥有了什么魅力能让你如此的相信他的片面之词呢?”“他有些神秘还有些忧郁,虽然我对他有好感但我认为你不该如此相信他的片面之词而浪费有限的人力资源!”看着警员将尸体装入黑塑料袋中,黄朋一脸从容地对胡警官说,同时小声叮嘱搬尸的警员小心些。看着尸体被搬离死亡现场,而搜索证据的行动已结束了,除了一张溅血的纸上写着‘你和司徒彦的光碟’外再没有任何发现,但胡警官却如释负重般地松了口气。觑了黄朋一眼,胡警官含笑道:“你还不知道英五的真正实力呢!英五说的虽是片面之词,但却不无道理啊?你瞧这凶案现场有多少证据与追查凶手的线索呢?什么都没有啊!凶手不留下痕迹啊!现在我们只能靠那匿名信和那日记簿了!”“那是我们唯一的线索,虽然凶手可能模仿这房间主人的字迹,但那一点点的不同是绝对逃不出电脑的核对的。我就不信这世界上有人能百分之一百的模仿他人字迹!只要经过电脑核对和专家验证那些恐吓匿名信和那日记簿内的字迹是出自同一人之手,那我们警方就可以出师有名了!”话毕,电话铃声蓦然响起,似乎是什么特别紧急的事般不停地催促着胡警官,渴望着他能更快一些接通这通电话。胡警官睨了随身电话荧幕上显示的对方电话号码,已一脸的期盼与希望地按下了确定接通此电话的按钮。一阵细语后,胡警官一脸的欣喜地对黄朋道:“经电脑核对,专家验证后,确定日记簿内的字迹与匿名信的字迹同出一人之手!我们这就要出发去拿人了!”闻言,黄朋睨了一脸欣喜的胡警官道:“老杰啊!你不觉得如此贸贸然的去拿人有些不妥吗?毕竟他可是受害者家属啊!你难道不曾想过这房间的主人在被威逼压迫的情况下写出那些匿名信的吗?”“要真如此,那再好不过了!警方暂以嫌疑犯的身份扣留他,然后在从他口中慢慢套出真凶……这不也是一条妙计啊!警方扣留嫌疑犯是宁可杀错,不可放过的!要是他真不是凶手,我们自当会向他道歉并感谢他的鼎力协助的!”话毕,胡警官已匆匆跑了出去指挥着警员朝医院冲去。仅留下的几名警员继续做最后一次的搜索,黄朋徐徐走到诸家前院无奈地望着警车绝尘而去,不禁为胡警官担忧道:“老杰啊!你可别被一名少不更事的无知青年给误了你的名声啊!”要是他的这番话被胡警官听见了,一定会说:“黄尸怪,你多虑了!你还不知道英五的真正实力呢!”※※※※※※房中传来声,英五与陈万相觑一眼旋即目光已聚房门上那横写的编号上。他回来了,对吗?要不是他,房内为何会传出声音来?他在收拾东西对吗?他想一走了之,留下一堆烂摊子让他表姐为他收拾吗?几个问题不时地在英五脑海中转着。“呀”了声响起,陈万惊异地看着英五将那标示着四一零四的病房房门推开了。陈万正要开口叫英五不要操之过急,只见房内一人双手抱着一叠衣物望着他们呆呆出神且一脸的惊愕不解。四目相交,英五的目光已落在他怀中的一叠衣物上慢步走入道:“朱毅仁先生,你康复了吗?那真是可喜可贺的好事!”闻言,那人似乎开始回过神来,新闻资讯面对没敲门便闯进来的英五皱眉表示不满,说道:“我不认识你……你没敲门便闯进来未免也太没礼貌了吧!你究竟是谁?”“朱毅仁先生,怎么没见到诸怡芯小姐来接您呢?她工作很忙吧?”英五答非所问地说,开始打量朱毅仁来。只见他还穿着病人装,脸色有些苍白但在他凌乱的头发陪衬下显得格外的憔悴颓废。看着的英五嘴角已泛出一丝微笑,但却令随后进来的陈万感到心惊胆跳。“英五究竟又发现了什么?难道他已经肯定朱毅仁就是凶手了?”陈万直视英五一眼心中自语。只见朱毅仁将怀中的一叠衣物放入行李箱中并将行李箱关上,旋即一手已将之提起对英五道:“对不起,我没有必要回答你的问题。请让个路,我先向你说谢谢了!”“朱先生,你有急事是吗?就不是到是公事还是私事呢?”顿了顿,英五笑看朱毅仁致以歉意道:“真对不起,我不该干涉您的隐私……若您想快些去完成你的急事的话,就请您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可以吗?”“你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吧?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这是在要胁我吗?你学校老师们所交给你的礼貌是这样子的吗?我为什么要回答你几个问题?此地又不是你家,你又凭什么来提问我?小子,玩归玩,请别太过分了!”只见朱毅仁脸上已现出不耐烦来,英五脸上的笑意已敛去了。“请您回答我的第一问题。”英五脸上毫无表情地盯着朱毅仁说,却听朱毅仁愠怒地骂了声“神经病”便提着行李箱欲绕过英五走出这病房。此时,英五倏地抢到房门前,只闻“砰”了一声,英五已倏地将房门关上了。英五盯着朱毅仁问道:“请问朱毅仁先生,今早八时至九时间,你在什么地方?”“我不是你的犯人,请你不要用质问的语气对我说话!你不是警员,我没有必要回答你提出的任何一个问题!”朱毅仁说着,欲将英五推开,由于他还在康复中没有多大的力气,因此推开英五的手已徒劳无功地收回了。“朱毅仁先生,请回答我提出的第一个问题,可以吗?”英五的语气柔和礼貌了些,双眸直视着朱毅仁察言观色。只见朱毅仁一脸的不耐烦,哼了声便强自压抑心中的不满,迎着英五直视自己的双眸道:“今早八时至九时间,我独自一人去散步了!途中遇见负责我病房的护士,要是你们不相信可以找她来问一问。”闻言,陈万心中暗自点头确定他所言非虚,至少遇见那女护士一事不是骗人的。英五脸上不露出任何怀疑,只是含笑着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请朱毅仁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一旦得到第二个问题的答案,朱毅仁先生您要去要留皆随您心了。”顿了顿,英五平和地问道:“请问朱毅仁先生,今早十时至上午十一时三十分之间,你在什么地方?”朱毅仁微微昂起头来睨着英五,待英五话毕已倏地答道:“这段时间内我一直留在这病房!你满意了吧?请让路,我还有急事。要是误了事你耽待得起吗?”眼见听完答复后的英五徐徐地低下头,背靠着房门,左脚尖已在地上点了两下。英五看起来是如此的悠然,丝毫没有让开的动作。见状的朱毅仁已恼火地瞪了英五一眼,怒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不是已回答完你所问的问题了吗?请让开!我没有多余的时间在跟你瞎耗下去了!”“你不想呆在这里多一秒……是因为你想做的事已经做完了,对吗?提着这么大的一个行李箱,你是想畏罪潜逃,是吗?”英五徐徐抬起头来,嘴角泛着一丝讥笑。他一脸的淡漠,那双古井无波且异常深邃的眼睛已直视着朱毅仁。“你在说什么!?”看朱毅仁的双眉因焦急而皱起,而英五已朝他跨近了一步,“你--在--撒--谎--”一字字从英五口中蹦出传入他耳中,朱毅仁已不自觉地退了一步,一脸惊疑不解地望着英五。眼看他正欲开口说话,英五抢先道:“今早十时至十一时三十之间,你根本不在这病房内!”说着,英五目光已落在早前那女护士搁在床上的药道:“你没有辩解的机会,因为十一时左右,我和我友人就在你这病房内!而专门照顾你的护士就是证人之一!床上搁着的药就是她来过的证据!”“今早八时至九时间,你的确是散步了!但你也在这段时间内,借机给严重烧伤的司徒彦喂食过量的止痛药,对不!”说着,只见英五倏地朝朱毅仁扑去。朱毅仁一脸错愕,还来不及反应英五已欺到身前,只听“”一声,英五已从他裤袋中抽出了某物。示威似的在朱毅仁面前晃着那一包止痛药的包装盒,同时已退到房门处,英五咄咄逼人道:“朱毅仁,这一盒的止痛药你作何解释?不要告诉我,这是你刚吃完正要丢弃的包装盒!没有人会终日带着那么大一盒止痛药在身边的!”陈万无法在此刻的朱毅仁脸上看见任何表情,只能从他眼中察觉到怒火与凶光。忙向英五使眼色要他小心朱毅仁,却见英五已伸手入裤袋中旋即慢慢抽出,中食拇三指轻拈着某物,言道:“朱毅仁,看看这是什么东西!”“钮扣!”陈万脑中猛地响起英五手中物之名,只听“砰”了声响起,朱毅仁提着的行李箱已落在地上了。顺势望去只见朱毅仁身上那病人衬衫之末随着他的动作轻摆着,那最末端的一颗钮扣早已不知去向。陈万脑中灵光一闪以朝英五望去,暗道:“难道英五手中的那钮扣……”“朱毅仁,这钮扣是你的吧?”说着,英五将那钮扣与自身上的病人衬衫的钮扣对比,觑了他一眼才徐徐言道:“这该是病人衬衫的钮扣,现场鉴证给你看了……你没有异议吧,朱毅仁?”看着那脸上已现惶恐之色的朱毅仁,英五脑中一片空明,隐约觉得自己该打开房门便将门徐徐拉开,盯着朱毅仁的一举一动,不动声色道:“朱毅仁,这枚钮扣便是我在你房间外那棵大树下捡到的!”只见他双肩一震,英五的声量随即提高了八度,对朱毅仁道:“朱毅仁,是你布的局杀死简仪的,对吗?是你处心积虑的杀害司徒彦的,对吗?是你蓄意栽赃嫁祸白麒的,对吗?是你驱车在商场前撞死冯渊的对吗!?”“你为什么要杀他们?司徒彦或许该杀,但你为什么要杀冯渊和简仪?为什么要嫁祸白麒?你还有理智吗?你知道你的所作所为都是犯法的吗?”英五才闭上嘴,朱毅仁已颤抖着双肩,脸微微抽搐着,歇斯底里地喊道:“他们该死!他们该死!”“难道司徒彦不该死吗?他是强奸犯,他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强奸犯啊!为什么几年前你们不去调查他、扣留他、逮捕他?为什么?不就是因为他有钱贿赂警方,他怎么可能逍遥快活那么多年?要不是警方接受贿赂而不治他的罪,我姐姐可能离开我们吗?”“可能吗?我绝对不会让他活着!他绝对不会让他活着,用他的家财来掩盖他的所作所为!难道我杀了他是不应该吗?难道他就不该死吗?”看着朱毅仁抽搐的脸与激动的表情,英五朝陈万使了个眼色要他到自己身边来,迎着他那满是凶光的双眸,大声道:“难道简仪就该死吗?”“那猥亵下贱的女人就不该死吗?她接近我表姐只是为了谋夺我表姐的钱财,只是为了她自己的荣华富贵!这种女人留在世上只是遗祸人间,不是吗?要不是她为司徒彦物色猎物,我姐姐可能离我们而去吗?她和司徒彦同流合污,瞒着我表姐和那司徒彦做过许许多多不要脸的勾当。难道她那种种做为就不该死吗!?”“难道冯渊就该死吗?”英五才话毕,便是一阵默然。只见他目光蓦然涣散,英五便接道:“在你杀了冯渊之后,你才得到司徒彦伤害你姐姐的罪证,对吗?你后悔杀死冯渊对吗?”静静地看着忽然愣住的朱毅仁,陈万已凑到英五身边,悄声道:“他有些失常……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房内一片寂静,奇怪的是房门外似乎完全没有人走过。只见他原先激动的表情蓦然消失了,取而代之毫无表情的面容,眼神依旧涣散。诡异正在酝酿中,感受着逐渐加快的心跳,英五当先打破寂静道:“你没有杀冯渊的理由,那你为什么要杀他?你在懊悔杀了他,对吗?”看着呆滞的他伸手入裤袋中,陈万登感不妥,盯着他那伸入裤袋中的手,只听他道:“他要抢走我最心爱的东西!他要抢走我心爱的两件东西!他是个无情的强盗、匪徒!难道强盗就不该死吗?”“你们知道太多了……一个都不许走!”淡漠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眼看他左手已高举着从裤袋中取出的一支螺丝起子倏地扑了去来。陈万一声惊呼“英五小心!”,英五早已倏地拉开房门,使劲地朝陈万撞去道:“万,快把胡警官找来!”一脸错愕地被撞出房来,陈万一个踉跄忙稳住身子,倏地回首只见螺丝起子已朝英五落去,不禁失声叫道:“英五,留神啊!”说时迟那是快,英五眼疾手快,右手一伸蓦地紧抓住朱毅仁持螺丝起子的左手臂免它落在自己身上。吃力地抵抗着,英五咬牙道:“朱毅仁,你自首吧!难道你还想在杀一个人吗?难道你当真那么喜欢杀人吗?难道你不曾想过,你杀了人的后果吗?”“你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已经伤透你家人的心吗?要是你的二表姐泉下有知,你知道她会因为你这种种行为而伤心吗?你知道你已经给你家人带来了麻烦了吗?你可知道你家人会因为你而受到社会大众的指指点点吗?你知道吗?你可有想过吗?”急说着,英五感觉压力渐渐消失,只闻叮当一声,螺丝起子已坠落在地上。出自英五之口的数个问题掀起了他的思潮。只见他精神涣散,一脸的淡漠,追思着他种种过往,失神自语道:“二表姐……盈……我为你雪耻报仇了,难道你不感到快慰吗?难道你在伤心吗?难道这真不是你所期盼的吗?……芯,我给你带来麻烦了吗?真的是这样吗?”听着他自语,英五睨了在地上横躺着的螺丝起子一眼,心有余悸,要是他真的发起狠来,那可能是另一种结局了吧?只见他双手颤抖着,恍若失神地一个踉跄已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子。他轻轻地靠在窗边,双眸注视着虚无不知处,喃喃道:“难道我为别人除去祸害是错误的吗?强盗土匪、骗子淫贼,难道他们都不该死吗?呵呵……”寂静走廊的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房门外的陈万盯住朱毅仁的目光已朝声音传来处探去。“胡警官来了!”陈万心里暗道,已对英五使了个眼色,旋即便朝跑来的胡警官与其属下招手示意别轻举万动。见胡警官等人明白地点头已放轻脚步徐徐走来,陈万不禁松了口气,暗道:“要是让你们这般风风火火的冲来,那鹦鹉可能又要遇险了!”朱毅仁颓然一叹,转过身去面对着窗户,透过玻璃的反映看着自己,凄然笑道:“罢了!罢了!我杀了人又如何呢?至少我自认没杀错人!那为什么我还要受到你们这般的对付呢?法律是什么?难道它真的保护了所有的人吗?它并不完善且还有许多的漏洞,否则那些坏人怎还能留在世上逍遥快活?既然知道它漏洞百出,那为什么我们还有遵照它来办事呢?”“你说你没有杀错人,那你未免有些自欺欺人!这个世界上没有该死的人,每个人都有生存的权力,你又凭什么去评断那些人该死与否呢?就凭他们的所作所为吗?就凭你一个人的认为吗?那岂不太片面了?那这世界上岂不有成千上万的人该死了吗?那些肆意破坏自然环境的人导致其他动植物濒临灭绝,他们不是很该死吗?那些烟草商贩卖香烟,为一己之利而不顾购买者健康导致许许多多人因为种种肺部疾病而死,他们不也该死了吗?”“法律虽然有漏洞,无法保护所有的人,但无可否认的它已经保护了大多数的人,不是吗?”门外的陈万在英五说完后接道,而英五已慢慢地朝他走近了。“我是在自欺欺人吗?”朱毅仁喃喃低语,侧过头来对接近的英五惨然一笑道:“或许是吧?要是爱一个人会让对方受到各方压力、会让对方遭到众人的鄙视……你说你能怎么办呢?”“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芯和盈……我只想守护属于我那一点亲情、那一点爱慕之情……或许我能做的已经到了瓶颈了吧?”闻言,英五不知道为什么他要提及这些无关痛痒的事,一时不解竟错愕住了。看着他眼角滑下的泪水映着阳光恍若一颗流星般飞坠下,只听道:“能帮我一个忙吗?请替我问我表姐一声……她还记得我们三个人小时候游戏的地方吗?她还记得我们许的愿望吗?”他话毕已撇过头去迎着阳光,梦呓似地说道:“盈小时候对我说,恶人下地狱会被恶鬼以恶制恶……我杀了三个人,在你们眼里应该算是恶人了吧?那就让我这个恶人成为深幽地狱的恶鬼,啃噬邪恶的灵魂吧……”眼看着他踏上窗台,胡警官的声音已传来道:“朱毅仁先生,我们怀疑你涉嫌谋杀……”胡警官话未说完,他已蓦然回神一脸依依不舍地横扫了这房间一眼旋即已将目光落在英五身上。那是期盼的目光,他期盼英五替他将话转达给他表姐的目光……只见他背对着阳光,紧握着窗框的双手松开了。从他脸上可以看出他有些遗憾与失落,但英五还未想到他遗憾些什么,他的身影已消失在窗台上了。就在英五思考的那一刻,他已仰倒下去了……“要是爱一个人会让对方受到各方压力、会让对方遭到众人的鄙视……你说你能怎么办呢?”他的话在耳边回荡着,英五面无表情地退了几步,看着胡警官紧张的跑去,头已探出窗去。凝视着那扇窗,英五精神恍忽道:“他已经跳下去了……他去实现他最后的心愿去了……”这可是医院的第四层楼啊!他这样跳下去还有救吗?此时,陈万拍了拍英五的肩膀道:“英五,这些事终于结束了!你该去休息了!”英五呆呆地望着那窗,轻轻地摇头道:“他有遗憾……我想知道他遗憾什么,我想让他在九泉下不会有遗憾。”陈万无奈地一叹,也望着那扇窗道:“他遗憾是因为他希望他死前能亲自问他表姐一个问题,也就是他委托你替他转达的那些话。他遗憾他无法在最后时刻在看他表姐一眼,他也失落因为他没有实现他们当年的承诺。”“这连串谋杀案就这样结束了!他带着许多疑团的答案走了……只要他在坚强一些,只要他在能言善辩一些,或许他会反驳我对他说的那些话,对吗?这样一来,他就不会跳下去……万,你说对吗?”看着英五有些沮丧地说,陈万又是一叹道:“你想找到凶手,给筱俐一个交待让她心里好过一些,对吗?那此刻你为什么自相矛盾呢?你究竟是想他活着,还是让筱俐早日好起来呢?”“有得必有失啊!英五,别太在意了!你该去休息了……”陈万左一句右一声地将英五半推半拉的哄出朱毅仁的病房。“他就带着一大堆谜团的答案离去了……就这样结束了……”睨了那房门的编号一眼,英五在陈万的推拉下离开了那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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